林亦白道:“那還真是巧了,我們的短劇今天也殺青,就不去聶同學那邊湊熱鬧了。”
聶天驚訝道:“咦?許同學還在拍短劇嗎?早知道你們還在拍短劇,我就給你們發邀約了。我這邊有不少角色呢,班上好幾個同學都過來了。”
說話間後面又走來一個人,正是班長趙維辛,他十分諂媚的給聶天遞上一杯熱飲,說道:“聶同學你忘了?咱們第一時間就給許同學發了邀約,但是人家經紀人當天就拒了。說是什麽……資歷尚淺,怕拍不好長劇。唉,要我說也是,許同學這樣的花瓶,確實不適合演長劇。”
林亦白怒了,罵道:“趙維辛,你說誰花瓶呢?是不是你長的醜,就嫉妒別人長的好看?呵呵,不是你剛入學的時候追著小池喊校草帶帶我的時候了?”
趙維辛道:“以前是我眼瞎,也是,許池硯他一個草根,哪兒能帶得了別人。還是聶少,一來就給咱們班上那麽多同學發了邀約,還都是那麽重要的角色。唉,某些人也只有羨慕的份兒了。”
林亦白還想說些什麽,被許池硯給攔了下來,說道:“電梯來了,咱們先上去吧!”
一行人進了電梯,林亦白忍不住道:“我以前怎麽沒看出來,趙維辛那個家夥竟然是個勢利眼兒?拍長劇就高貴了?有什麽了不起的!而且他們這劇明明就是……”
許池硯一把捂住他的嘴,小聲道:“慎言,他們愛拍就拍,拍了以後播不了或者沒水花那都是他們的問題。再說,他說的也沒錯,長劇確實比短劇高貴。你放心,咱們以後也能拍長劇的。”
女主也忍不住道:“長劇現在也卷的要死,而且一拍就是好幾個月。要我說,還不如短劇省心。多拍多練,既能打磨演技,還能賺不少錢。其實長劇現在也沒好到哪裡去,我上個月接了一個長劇的女N號,還真不如我拍一部短劇賺的多。”
在長劇裡跑龍套,在短劇裡在卻能演女主,那確實還是短劇賽道更適合周媛媛。
一行人進了包廂,說來也巧,聶天他們劇主的包廂竟然就在他們隔壁。
只是聶天他們是個大劇組,訂的包廂也是他們的三倍大,一行人浩浩蕩蕩烏烏泱泱,看著聲勢十分浩大。
趙維辛見狀又是一聲冷笑:“唉,小短劇就是小短劇,你看,就這麽幾個人,能拍出個什麽來?”
就在這時,電梯又打開了,陸修銘竟然從裡面走了出來。
一看到陸修銘,聶天的眼睛瞬間亮了,他趕緊上前挽住陸修銘的胳膊道:“陸叔叔,你怎麽來了?你是來祝賀我殺青的嗎?”
陸修銘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到聶天,他不動聲色的把胳膊抽了出來,說道:“哦,我來找……小池,那個……小池,我有事兒找你,能不能跟我出來一下?”
作者有話說:
校對稿子瞪的眼睛快瞎了啊啊啊啊啊!
求花花安慰!
第42章
聶天十分意外的看向許池硯, 皺眉問道:“陸叔叔,你找他幹什麽?你認識他嗎?他就是個窮學生,你怎麽會認識他的?”
陸修銘沒有理會聶天,卻仍然抬頭看著許池硯。
許池硯一猜就知道陸修銘來找他幹什麽, 這幾天他爸一直在吐槽陸修銘性格古怪, 晚上在他樓下挨凍抽煙, 白天莫名其妙發瘋去吻他, 被老爸抽了一巴掌才老實了。
這幾天許凝有些嗜睡, 不想看見陸修銘給自己添堵,大概有一周多沒讓他進屋了。
來找他, 大概是想讓他給自己說句好話的?
有一句話許凝同志說的沒錯, 如果一個人連和他都處不來, 那他十有八九有毛病。
許池硯本來不想管的,但是這會兒包廂門前圍了一堆人, 他可不想被人當猴兒看, 便一把扯過陸修銘道:“咱們下樓說。”
聶天見狀上前喊了兩聲:“陸叔叔, 陸叔叔?”
電梯在他面前關上,聶天氣的跺了跺腳, 低低罵了一句:“該死的許池硯, 仗著自己長了張漂亮臉蛋到處勾三搭四!”
趙維辛趕緊上前來拉他的胳膊:“聶少管他幹什麽?這種人, 搭上陸總也就是個遲早被甩的破鞋。”
聶天卻仍然沉著一張臉, 這次他過來, 是帶著任務來的。
他要當陸叔叔的乾兒子,他要成為秦也最重要的人, 這兩件事好像都被這個許池硯給破壞了!
趙維辛見他仍然沉著一張臉, 突然笑著說道:“聶少,這樣好了, 如果你想出氣,那就交給我吧!保證讓你把今天的氣出了!”
聶天有些懷疑的問道:“真的?”
趙維辛道:“當然,我辦事兒,你放心。”
許池硯和陸修銘下了樓,兩人一起上了陸修銘的商務車,一坐上車,陸修銘就歎了口氣,說道:“葉予安說你爸這兩天狀態不太好,你能不能勸勸他,讓他搬去我的醫院?”
許池硯調出自己的聊天記錄給他看了一眼,說道:“不是狀態不好,是這兩天有點兒嗜睡,葉醫生說是正常調理的結果。他這兩天給我爸放了指尖血,血液都是黑色的,說明裡面含有毒素。所以他又加了一味解毒的藥,一味安神的藥,這才有點兒嗜睡的。”
陸修銘扒拉了半天聊天記錄,似乎要將許凝發的每一個字都記在心裡。
直到看到許凝說他性格有問題脾氣差,覺得他肯定是弄錯了,自己絕對不是聶忱秋的時候,陸修銘一把將手機扔給了許池硯。
許池硯清了清嗓子,解釋道:“那會兒我爸可能就在氣頭上,說的話肯定不作數的。陸先生您也別太生氣……”
陸修銘紅著眼睛道:“那他為什麽就是不肯承認自己是聶忱秋?事實都擺在那裡了,基因鑒定結果都出來了,他為什麽就是不肯承認他和我當年就是感情深厚的情侶?”
許池硯清了清嗓子,想了想道:“可能……他只是一時間接受不了,您知道的,這十九年來,他一直覺得自己是正常結婚生子的直男。”
陸修銘點頭,捶了一下真皮座椅的靠背道:“我明白,我也理解。可我心裡就是難受!明明我們當初那麽相愛,可他卻背著我偷偷跑去結婚,還生了孩子。你說,我的心裡怎麽可能受得了?”
許池硯道:“可能這就是問題的關鍵,就……我問您一個問題,您還想和他在一起嗎?”
陸修銘想都沒想便道:“我當然想!”
許池硯道:“這就對了,如果您還想和他在一起,我的建議就是您不要再想他那些過去。試試能不能重新走進他心裡,能不能讓他這個當了十九年大直男的人重新愛上你。當然啊,許凝是我爸,我並不是主張你們一定要在一起的意思。身為他的兒子,我肯定還是尊重他的意見。我是覺得,如果您一直想著以前的事,不光您別扭,我爸可能也再也不會搭理您。”
許池硯說的這些,陸修銘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可他心裡就是過不去那道坎兒。
愛的人,在和自己相處的時候,生了一個孩子,還死遁了。
這怎麽想,都像鈍刀子割肉一般,割的陸修銘生疼。
見陸修銘這個表情,許池硯又道:“如果給您兩個選擇,一個是我爸真如當年一樣,車禍死掉了,屍體被野獸吃掉了。一個是現在的結局,你們還有重逢的機會,那您怎麽選擇?”
陸修銘心想就不能有別的選擇嗎?
這倆一個是凌遲,一個是車裂,哪個都不好受。
可如果真讓他選,那他寧願接受聶忱秋的背叛,也不希望他連死都要落個屍骨無存。
雖然抉擇很痛苦,陸修銘還是咬牙說道:“第二種吧!”
許池硯道:“這不就結了?我相信陸先生您還是希望我爸好的,只是您的心裡有怨氣,我爸又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兒。他可不像以前的聶忱秋,身負家族重任,必須得討好你這個大少爺。他現在只有我這個兒子,只要我這個兒子好好的,他就是無敵的。肯定不會縱容您之前那些壞脾氣。”
陸修銘心想,所以以前的種種,真就是他對自己逢場作戲嗎?
還有他親手為自己寫的手寫信,當年讓自己打消自殺的那封生日祝福,也是他為了不讓自己做傻事,而留下的一張底牌嗎?
想到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陸修銘的心態真的崩了,他竟然趴在車座椅上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道:“可我……”他捶了自己的胸口:“我這裡好疼啊!他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看陸修銘這樣,許池硯竟也生出幾分不忍心,他忍不住拍了拍陸修銘的後背道:“那要不……你試試,和一個全新的許凝在一起?既然有遺憾,那就試著去彌補嘛。”
陸修銘不哭了,轉頭看向許池硯,問道:“真的可以嗎?”
許池硯呃了一聲,撓了撓頭道:“您可以試試,我爸他心軟,說不定可以呢?”
只要陸修銘別發癲,別天天把許凝代入聶忱秋,只要代入聶忱秋,他肯定會控制不住脾氣,覺得自己的癡心二十年全都喂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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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青书阁 提示:以上为《我爸是京圈大佬死遁的白月光_公子尋歡【完結+番外】》最新章节 第44頁。公子尋歡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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