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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今天在教室裡，跟簫婧都聊了些什麽？”

跟簫婧都聊了些什麽？

沒想到傅韞青會問這些，這件事喻煙並沒有很放在心上，現在都不怎麽能想起來了，可傅韞青看著她，堅定地想要獲得答案，喻煙隻好去努力回憶，她張開唇，害怕把她手吃進嘴裡，控制著唇瓣的開合：“沒有，沒聊什麽。”

“沒聊什麽嗎？”

“就是……就是聊一些閑聊，她問我有沒有跟你和好什麽的。”

“那你是怎麽說的呢？”

“當然是和好了。”

本以為她會滿意這個答案，沒想到傅韞青卻說：“不是說好了，去上課不可以打擾其他學生麽？”

喻煙完全沒想到她會在意這個，趕緊說：“是她自己說不想聽課的。”

傅韞青十分嚴厲：“這不是你找她說話的理由。”

喻煙睜大眼睛。

“我錯了。”

她完全沒想到傅韞青會這麽在意自己的學生聽不聽課。

原來傅韞青不是膩了她，是因為自己打擾了她的學生聽課而生氣嗎？

“我錯了嘛。”

見她道歉積極，傅韞青語氣柔下去：“沒關系。”

“不是要批評你。”

“只是告訴你，下次不可以再這樣了，要乖一點，不可以打擾她們學習。”

“嗯，”喻煙滿口答應。她還是很懂事的，她知道在一個老師面前打擾她的學生學習真的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好乖。”傅韞青誇了一聲，仰頭親了親她。

喻煙以為她要深吻，沒想到只是蜻蜓點水的兩下，她睜開眼睛，伸出舌頭舔了舔剛才被她親過的位置。

她感覺到傅韞青壓了壓她的脖頸。

喻煙順著她的力道不斷低頭，長睫顫動，碰到一片溫軟後閉上眼睛，張開唇，迎接她然後回應她，吮吸著含住她，伸出舌頭舔她。

喻煙已經很習慣跟她深吻了。

每一次親都覺得好有感覺，好喜歡她。

或許是因為這個吻已經想了一路，又經歷了等她洗澡、自己洗澡這些漫長的時間，口乾的人已經十分口渴，喻煙有些著急。

喻煙想要勾引她，想要媚住她，想要她更喜歡自己。

臉頰泛紅，氣息混亂，喻煙摟住她的脖頸低頭把自己送得很深，傅韞青摟著她的腰，撫摸著她的背脊，喻煙覺得她的手上有電，她摸過的每一個地方都很酥麻，招架不住這種陌生的感覺，掙扎著偏過頭，傅韞青垂著眼，抬頭吻上她的脖頸。

“嗯……”

好癢。

那種感覺更強烈了。

“好香。”傅韞青輕輕誇了一聲。

喻煙洗完澡的時候在自己脖頸上噴了香水。

她聞出來了……

傅韞青扶著她的大腿撫摸，吮住她頸間的一塊軟，忽然——喻煙用手抵住她的肩膀，仿佛在製止她。

傅韞青沒有繼續，房間裡安靜無聲，只剩下女人此起彼伏的，粗重而曖昧的呼吸聲。

喻煙愣愣地看著她。

剛才……傅韞青把手伸進她的裙子裡了。

喻煙驚訝又臉紅，她……

她真的被自己勾引到了……

彼此四目相對，喻煙呼吸顫抖，傅韞青看出她的不安，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僅僅只是摸腦袋而已，喻煙竟然，她竟然開始好奇一件事。

她意識到，她忘記了自己人生中最精彩的三年，她忽然很好奇，項圈戴在脖子上是什麽感覺？那種鞭子打在身上到底疼不疼？被扇巴掌到底爽不爽？

和女人做愛真的像她們所說的那樣，那麽舒服嗎？

喻煙又想起那天晚上，傅韞青在自己身後，她發出的那些破碎而顫抖的聲音。

她心頭一熱。

“姐姐……”

喻煙咽了咽乾澀的喉嚨，眼神是無措的、真誠而青澀的渴望。

“我……”

“怎麽了？”傅韞青輕聲問。

“我……”

她說不出口，傅韞青仰頭，用舌頭將她的話全部卷入腹中。

唇齒糾纏，意亂情迷。不知道什麽時候，喻煙平躺在了床上，她枕在傅韞青的枕頭上，緊張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傅韞青俯下身，捧著她的臉輕柔地撫摸，目光柔和而隱忍，喻煙張開唇，似乎想說什麽，傅韞青又低頭親她。

喻煙情不自禁地仰頭，松開彼此換氣的間隙，傅韞青偏頭去吻她的臉頰，喻煙長睫顫動，害羞垂下眼。傅韞青漸漸往下，去吻她的耳朵。喻煙的耳朵很敏感，還沒有親到就因為傅韞青炙熱的氣一陣又一陣的酥麻，傅韞青含住她的耳垂，又親了親她的耳廓，酥麻感從耳根貫穿全身，喻煙蹙著眉哼，“嗯……”

傅韞青沒有停止，吻到耳後根、吻到脖子。喻煙扶著她的腰，緊繃地抵著，傅韞青的唇貼著她頸部的皮膚，輕聲說：“沒事的，別怕，可以放松一點。”

傅韞青埋進她頸間不斷親吻，喻煙被她拱得仰頭，張開唇喘氣，還是緊繃得不成樣子。

這是二十歲的煙煙，還沒有經歷過她們從前那些，傅韞青知道自己要很溫柔很溫柔的對她，心頭愈發的柔軟，看著她說：“放松一點，你也可以親親我。”

“你想親我嗎？”

也可以親親她嗎？

這對喻煙來說當然很有誘惑力，喻煙看著她，眼眶濕潤朦朧，主動仰頭親她的臉頰，又親了親她的下顎，傅韞青笑了起來，誇她好乖。

喻煙抱住她的腰，和她不斷的互相親吻，就像小貓之間互相舔毛，身體逐漸放松了警惕，沉淪其中。

等她睜開眼睛回過神來時，傅韞青的掌心已經覆在了上面，隔著薄薄的布料揉弄。

很溫和，很……舒服，喻煙難以啟齒，想繼續，同時又羞恥得想逃，不一會兒，她感覺到傅韞青的指尖劃過自己的大腿，留下一道濕痕，她支起身子，撐著床去翻櫃子，一個小盒子被她從床頭櫃裡拿出來，熟悉的白色包裝令喻煙臉紅心跳。

她那天翻出來玩兒過的。

上身跪坐著的女人熟練地將兩片指套戴在手上，指套在昏黃的燈光下反著水潤的光。

喻煙呼吸短促，格外緊張，“姐姐……”

“茶花味的，寶貝以前很喜歡。”

上次翻來玩的時候喻煙根本沒有注意還有什麽味道，聽她這麽說，居然想湊上去聞一聞，傅韞青看出了她的意圖，就好像這種事情她從前沒少做過，當真把兩指遞到她鼻邊讓她聞。

喻煙用力嗅了嗅，很香，沒有橡膠的味道，很甜膩。會是甜的嗎？喻煙居然有點想嘗嘗，傅韞青同樣又看出了她的想法，煙煙簡直和三年前她們第一次做的時候一模一樣。

像一隻小貓，對一切都很好奇。

她不禁失笑，感歎：“傻孩子，指套是不可以吃的。”

喻煙一聽，臉色瞬間爆紅。

傅韞青有讀心術嗎？

傅韞青笑著俯下身，問：“你上次吃了嗎？偷偷拿出來玩兒，有沒有舔一下嘗嘗？”

看喻煙的一系列反應傅韞青就知道那天拿丟在垃圾桶裡的指套不是她用過的，只是被她好奇玩過的。

“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啊。”

喻煙驚訝又羞赧，傅韞青輕輕地笑了笑，仿佛在取笑她可愛，取笑完，低頭吻住她。

“嗯……”

傅韞青伸手探進被子裡。

水潤冰涼的觸感讓喻煙很不習慣，她整具身體都顫了顫，不受控制地夾住腿，想蜷縮，想從這怪異的感受裡逃出來。

“不要夾著腿。”

“乖。”

溫柔地指導、富有余裕地撫摸，傅韞青很了解她，知道怎樣會讓她獲得愉悅，松弛地掌控著她的快感，為了讓她再放松一些，同時也極具溫柔地不斷低頭吻她。

在她親吻分神、沉迷其中的狀態下一點點破開她的感受。

唇齒間持續溢出輕哼，夾雜著不斷被含吻與舌尖攪弄的聲音，很快喻煙就受不住，偏開頭，扶著傅韞青的手腕扭動腰肢想躲避，發現躲不掉，淚眼朦朧地求助她，“嗯……姐姐，姐姐……”

“煙煙好可愛。”傅韞青撐在她上身輕笑，知道她就要到達，在這熟悉而極致的親密與掌控中感受到無與倫比的幸福。

她笑分外明豔。

“舒服嗎？”

“嗚——姐姐……”她眼眶濕潤，哭腔顫抖，似乎是在求著傅韞青什麽，自己卻也不知道在求什麽。

傅韞青垂眼柔柔地望著她，心疼她，眼神既慈愛又欲\望，既溫柔又佔有。

“叫媽媽。”

什麽……？

喻煙攥著她的衣袖失神承受著，著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麽。

……叫媽媽？

世界上哪有媽媽會對自己女兒做這種事情？

但是……但是媽媽這個稱謂是如此的親密，帶著世界上最濃鬱的愛和感情，她從媽媽的身體裡*誕生，媽媽最熟悉她的身體，媽媽知道她想要什麽，當然可以和她做世界上最親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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