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彻底下线

奈良宅邸。

鹿久、鹿丸两父子正面对面盘坐下着将棋。

鹿久听完了家中护卫刚从火影大楼得到更详尽情报的汇报，将手中的棋子轻轻放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嗒”的一声。

“好一招敲山震虎，不，是杀鸡儆猴，顺带拆了旧庙。” 鹿久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眼中精光闪烁。

“父亲，日向这次……” 鹿丸揉了揉他那一头乱发，觉得事情比自己想的还要复杂深刻。

“日向是‘鸡’，也是‘旧庙’的一部分。” 鹿久端起茶杯，“宗家的‘笼中鸟’是明面上的压迫，是必须拆掉的‘庙’。

但更重要的是，纲手大人和真波君联手，拆的是‘顾问长老与旧家族利益勾连、架空火影、阻碍变革’的这栋‘大旧庙’。

转寝、水户是庙里的神像，志村是看门的恶犬，日向宗家是供桌上的祭品之一。

现在，神像搬走了，恶犬打残了，祭品被撤了，这庙，也就空了。”

鹿丸若有所思：“所以，接下来……”

“接下来，就是看我们这些还留在‘村子’这个大宅院里的人，是赶紧自己把家里不合时宜的旧家具搬出去，等着新主人来规划，还是等着新主人带人来‘帮’我们搬。”

鹿久看着儿子，“鹿丸，你觉得我们猪鹿蝶，该怎么做？”

鹿丸叹了口气，但眼神清晰：“主动搬，搬得干净点，顺便问问新主人需不需要我们帮忙搬别人家的，或者……看看有没有新家具的图纸，我们先学着做。”

鹿久笑了：“不错。去通知丁座和亥一，我们三家立刻开始内部自查，族规、资源分配、人才培养，所有可能被解读为‘不公平’、‘特权’、‘封闭’的东西，全部拿出来讨论、修改，出一个让火影办公室满意的‘家族改革方案’，必要可以适当的牺牲一些利益。

同时，准备一份厚礼，不，是‘贺礼’，祝贺日向分家迎来新生，重点送给日向宁次和日向德间。态度，比礼物本身更重要。”

“这样一来，火影和真波就找不到对付我们三家的借口了吧。”鹿丸有些恍然的说道。

“嘘！”鹿久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四下看了看，低声道：“日向宗家千不该万不该觊觎那位的东西，这才是引发这场冲突的导火线。

人家都明码标价了，日向家传承千年，也不是缺那点钱的人，唉，咋就干出这种事了呢！”

鹿久深深叹息。

“谁能想到，当初连忍校毕业考试都岌岌可危之人，现在却成了叱咤风云的一方大人物呢！”

鹿丸发出深深的感慨。

……

山中宅邸。

山中亥一与妻子正在用家族秘术进行快速的精神通讯，与几位在外的核心族人交换信息。

结束通讯后，他揉了揉眉心。

“鹿久的判断是对的。风向彻底变了。我们山中一族，情报分析与精神秘术是关键。

从今天起，家族内所有情报分析资源，优先、无条件向火影办公室倾斜。

另外，挑选一批最优秀的年轻族人，准备接受更严格的训练，未来可能需要组建直接对火影负责的快速反应情报小队。忠诚，必须是第一位的。”

……

秋道宅邸。

秋道丁座放下巨大的饭桶，打了个饱嗝，对围坐在旁边的族中骨干，包括儿子丁次，沉声道：“别的我不懂，但我知道，跟着能让大家吃饱饭、有奔头的人走，准没错？

以前那些弯弯绕绕，让我们秋道一族也吃亏，传我命令，从今天起，族内所有资源，优先供给愿意为村子拼命的年轻人，训练量，给我加倍！

下次村子有硬仗，我们秋道一族要第一个顶上去，要让火影大人看到，我们秋道家，不只是能吃，更能打，更忠诚！”

……

油女族地。

油女志微的声音通过虫子振动，在寂静的密室中回荡，冰冷而绝对：“……基于以上情报，结论如下：五代目火影纲手已确立绝对权威，其意志与千树真波的力量深度绑定。旧有权力格局已被打破。我族一贯中立，但此次必须明确立场。”

“族长，您的意思是？”

“全面倒向火影。” 志微言简意赅，“自今日起，家族所有任务记录、情报网络节点、对外通讯渠道，对火影办公室完全透明。

族内秘术传承，在不危及根本的前提下，可酌情与村子共享部分研究成果。

筛选精锐控虫师，组建‘火影直属情报支援班’，代号‘复眼’。

我族，要成为火影手中，无处不在、绝对可靠的‘眼睛’。”

……

犬冢族地。

犬冢爪的大嗓门几乎掀翻屋顶：“哈哈哈哈……痛快，太痛快了，早该这么干了，纲手大人威武，真波大人霸气！”

犬冢牙捂着耳朵，一脸无奈，但眼中也闪着光。

赤丸在他脚边兴奋地“汪汪”叫。

“都给我听好了！”犬冢爪跳上训练场的高台，对着下面集合的族人们吼道，“以前那些屁事咱们不管，现在纲手大人和真波大人给咱们指明了路。

跟着火影走，用实力和忠诚说话……

从今天起，训练量加五成……不，加一倍，任务完成率必须百分之百。

谁掉链子，谁就给我滚去和赤丸的子孙们一起看大门。

我们犬冢一族，要当火影手里最快、最狠、最忠心的猎犬，听明白了吗？”

“噢——” 犬冢族人们爆发出野性的嚎叫，斗志昂扬。

……

其他中小家族。

不知火、神月、御手洗，甚至一些更小的家族，全都连夜召开紧急家族会议。

会议核心只有一个：自查、自清、表忠心。

族规里有没有歧视旁支的条款？

资源分配有没有明显不公？

有没有子弟仗着家族名头在外面惹是生非？

有没有对火影办公室的命令阳奉阴违？

所有可能成为“把柄”的问题，被连夜翻出来讨论、修改、废除。

同时，各家族开始绞尽脑汁准备“贺礼”或“陈情表”，试图通过各种渠道向火影办公室，乃至向那位深不可测的千树真波，表达最恭顺、最坚定的支持。

木叶的官僚系统和人情网络，在这一夜高速运转起来，只是风向标彻底调转了一百八十度。

……

转寝、水户宅邸。

门庭冷落，灯影昏暗。

往日的访客与谄媚的笑脸消失无踪。

族内子弟惶惶不可终日，一些机灵的已经开始悄悄变卖产业，准备另谋出路。

两位前顾问相对无言，仿佛两尊正在迅速风化的石像。

他们知道，自己已经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连带着他们代表的那个时代和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

木叶F4合唱团，于今日彻底下线，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终结！

……

志村族地。

压抑、恐惧、绝望。

团山重伤昏迷，族内连个能主持大局的人都没有。

年轻一代对家族前途感到迷茫和恐惧，年长一辈则将怨气撒在已死的团藏和不中用的团山身上，却又不敢大声宣扬。

整个家族龟缩起来，严厉约束所有族人，恨不得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复仇？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噩梦。

那位千树真波，是悬在所有志村族人心头，挥之不去的魔神阴影。

……

千木居。

千树真波融合完今日的查克拉分量，出了壶天空间，听完真一事无巨细的汇报，包括日向日足与女儿那番耐人寻味的对话，嘴角的弧度深了些许。

“日向日足……倒也不算完全无药可救。”

他轻声自语，“能在绝境中看到那一线光明，并为了那点光明而选择背负……这份隐忍和决断，比那些只知道抱残守缺的老古董强。宁次那边，压力会小很多。”

谁也不知，今日出席会议的，根本不是他的本体，而是真一变身的。

为了震慑日向宗家，转寝小春等人，他还临时在真一身上灌注了一半的法力。

“主人，木叶各家族的反应，都在预料之中。纲手大人的权威，已经初步树立。” 真一躬身道。

“初步？” 真波笑了笑，“这才只是开始。敲掉了最硬的几块骨头，接下来才是真正麻烦的。如何把一堆散沙，重新塑造成坚固的磐石。不过，那是纲手该头疼的事了。”

他走到窗边，望着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目光悠远。

“对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给宁次和德间送点疗伤和固本培元的药物过去，以我个人名义。告诉他们，路还长，保重身体。”

“是。”

真一躬身领命。

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火影的权利终于收拢集中，但木叶的风波并未停息……】